TAG

RSS订阅

收藏本站

设为首页

当前位置:主页 > 咨询案例 > 家族系统排列 >

家族系统排列:认同与冲突并存

发布时间:2013-08-10 08:35 类别:家族系统排列

  
  心理导读:家族后代的成员可能会想为受害者报仇,或为加害者付出代价;但我们不断看到的是:他们将这样的重担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时候,只是创造出更多痛苦而已。事实上,他们并没有权力插手这些事。放弃插手是很难的一步,人们通常不情愿从自己心中参与了这么深的情况中抽手。他们会觉得自己对这个亲人不忠诚,仿佛遗弃或舍弃了这个亲人。    ---www.tspsy.com
  
家族系统排列:认同与冲突并存

家族系统排列:认同与冲突并存
 
  不管法律层面如何,加诸于他人的暴力行为都有强烈的涟漪效应,会深深影响发生了这件事的家族的集体心理。伤人者与被伤害者之间的关系是独一无二的动力,需要特别注意。如果家族有一个成员犯下杀人事件,或某种其他重大的袭击、伤害或不公,一种和这个人的连结就会产生,往往比家族成员之间的连结还要强烈。因为有这个连结,所以受到伤害的人(或许根本不是亲人)必须被视为这个家族系统的一部分。他开始归属于这个家族、受集体良知规范,集体良知会让这个系统中的每个成员必定得到该有的位置,让每个成员都需要被记得。
  
  就个人良知与价值判断的层面而言,家族成员自然会选边站、有所看法,决定谁对谁错。我们尝试将【好的】跟品德高尚的人、和【坏的】或恶劣的人划分开来。我们想要有谁错了的结论,我们指控或同情、认同某些涉入其中的人,而且排斥某些人。
  
  然而,在心智较深的层面——也就是集体潜意识里,并没有这样的区分。我们前面学到,集体良知只想要给每个人他的位置,想让每一个个体在没有受到歧视的情况下被记得,不管他是情操高尚的英雄还是蛮横专制的野兽都一样。就集体良知而言,每个凶手与受害者、每个劣势者和暴君,归属的权利都是相等的。
  
  在比较表面上的层面而言,我们受到传统道德态度的驱使,在评断家族中人错或坏时,往往会排除他们。我们忽视他们,将他们和我们的生命斩断开来,逐出我们的心、家族史册。我们压抑他们的记忆,好让自己不会感受到记忆带来的痛苦,试图遗忘他们曾经存在过。然而,两难的困境是:家族成员愈坚持要将系统中的一个成员排除——譬如凶手——集体良知就愈强烈要求这个人要受到代表,后代将有人被迫代表他。
  
  不管做什么样的解释,解决的办法都一样:发掘原初的冲突,让加害者与受害者在没有别人干涉的情况下,面对对方。
  
  家族后代的成员可能会想为受害者报仇,或为加害者付出代价;但我们不断看到的是:他们将这样的重担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时候,只是创造出更多痛苦而已。事实上,他们并没有权力插手这些事。放弃插手是很难的一步,人们通常不情愿从自己心中参与了这么深的情况中抽手。他们会觉得自己对这个亲人不忠诚,仿佛遗弃或舍弃了这个亲人。
  
  放掉批判
  
  我们不选边站,舍弃想控诉加害者、或怜悯受害者的欲望,反而敬重受害者,从加害者那边退出。要舍弃批判,就需要我们超越善恶的想法、对错的划分。将罪恶留还给加害者,并体认对于受害者而言,他要自己去面对。
  
  家族系统排列中的认同
  
  认同是人们一种深度的无意识,且很大一部分未获个人认清的过程。当我认同于某人,我无法清晰地看见他,因为我和他合而为一了。
  
  然而,当我有意识地抽身、看入我认同的人的双眼时,一切就改变了。和这个人的眼神直接接触,迫使我看到我是不同的,将我带到当下、真相。这样的凝视使我跳出认同,认清自己和对方是两个人。
  
  在理想的情况下,对当事人而言最深的解脱是目睹受害者与加害者和解,因此在排列中,我们通常会加入两者,让他们面对面,坚持他们应该看着对方,然后观察两者间情况如何。或许会有很深的感觉出现,譬如痛苦、恨意、攻击、绝望、内疚、羞愧,这些都可能在受害者或加害者的代表身上涌现,是情况以及和解进展到什么程度而定。最后,他们可能一起躺下来,表示他们都死了,如果加害者还活着的话,表示他也该死;活着两者在拥抱中会合。当然,我们不是每一次在排列中,都能来到这种正面、富治疗性的结果。
  
  朝向和解的动作,只能发生在原本的加害者与原本的受害者之间。后来的家族成员,譬如认同于其中之一的当事人,必须抽身,将这留给他们,否则朝向和解的动作就受阻了。
  
  受害者与加害者一面对面,疗愈的过程就开始了;这个过程一旦开始,要花多久事件完成其实并不重要。最后,两股对立之力将被拉向彼此——内在总是有一个朝向和解的动作。
  
  国家与文化的冲突
  
  对立的派系一旦能好好地看看自己的对抗所带来的伤亡,通常就会和解了。当两边都深长、严肃地看,不仅看自己这边的死亡,更看着所有死去的人——所有死亡的人——就可以一起哀悼;这通常会让他们更亲近,将冲突做了结。
  
  海灵格建议了一个小静心,我修改了形式,在这里介绍给大家:
  
  舒服地坐着,闭上眼睛,想像你家族成员之间曾发生过严重的冲突。可能是好几代之前的事也不一定,找出在对抗的两个人,或是对立的两边,想像自己看着他们;先看一边,再看另一边。
  
  注意是否有批判或选边站的感觉。慢慢允许你的心向两边敞开,尤其为你似乎觉得难以拥抱的人、有负面批判的人——或国家、宗教团体——挪出空间。
  
  现在,想像仿佛两边都在你心中会合,成为一体。
  
  我们在排列个案中通常看到,对家族系统而言,最大的疗愈力来自加害者而非受害者,因为加害者往往是受排除的人。我们愈去继续批判他们、否定其存在,就会一再创造出他们。集体良知将不允许他们被遗忘。攻击或否定,都不是让我们祖先参与过的冲突和战争止息的方法。
  
  (文/佚名 心灵花园)